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陆瑾,你好好听听你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你把你的丈夫维护婚姻底线叫作‘小题大做’,把董事会的正常决策叫作‘我搞的鬼’,把你自己造成的舆论危机怪到我头上。”
“你从头到尾都在指责我,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跟那个男孩保持该有的距离,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陆瑾深吸一口气,嗓音哑得厉害:“逸舟,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大气一点,你是什么身份,至于跟一个小年轻计较?”
“你说的大气,是什么意思?”我盯着她的眼睛。
“是你在外面越界,我在家里装瞎?你把底线一退再退叫大气,我把底线守住了叫计较?”
我退后一步,声音平静。
“陆瑾,你让我失望了。”
“我说过,你在我这儿的信用额度花完就没了。”
5
上市的日子定在周五。
这一个月我没有再提林晏的事,也没有跟陆瑾起任何冲突。
该配合的路演我配合,该出席的投资人晚宴我出席,挽着陆瑾的手臂,笑容得体。
当然不是因为我原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