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知道了。”
“还有,”我翻了一页财报,“你那辆迈巴赫该保养了,明天送去做个全车深度清洁,座椅套也换一套新的吧。”
陆瑾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她没有反驳。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帮她拢了拢散落在肩上的头发,动作自然,像从前每一个寻常的早上。
“陆瑾,你知道当年那么多创业者来找我融资,我为什么独独选了你吗?”
她没说话。
“因为你够聪明,够果断,最重要的是,你干净。别的项目估值比你高的有的是,但那些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些让我不舒服的东西,只有你,清清爽爽的,让我觉得可以长期合作。”
我挑起她的下巴,笑得平和。
“投资也好,婚姻也好,我看中的都是同一样东西。别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弄丢了。”
我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我这个人你了解的,不会对一件事揪着不放。但我的耐心有限,一个人在我这儿的信用额度,用完就没有了。”
陆瑾果然听进去了。
接下来半个月,她老老实实地每天早上绕路接送王叔,对林晏也保持了该有的距离。
还会经常主动跟我报备行程。
我也没再提那晚的事,日子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平稳,妥帖,各自忙各自的。
直到有天夜里,我在书房的电脑上,发现一条物业调拨记录。
陆瑾名下那套星湖公寓,本来一直空着,上周办了入住手续。
入住人:林某某。
3
我查了一下那套公寓的位置,离公司步行八分钟。
忽然笑了。
不让接送了,倒是学聪明了,直接让人搬到家门口。
上一次我跟她讲道理,她听进去了半个月。
这一次,看来得换个方式了。
林晏开门看到是我,嘴角扯出一抹挑衅的笑。
他故作惊讶地往门框上一靠:“沈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您别误会,陆总怕我通勤太远影响工作效率,特意安排我住到这儿的,沈哥放心,陆总对下属一向体贴,我也不是特例。”
说着,他侧了侧身,露出茶几上上万一瓶的洋酒和一束鲜花。
随即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