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我已经不害怕了。
害怕是梦里那个我的事。
梦里的我会低头、会沉默、会退回厨房。
但清醒着的我不会。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给小区物业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有陌生人在我家门口徘徊,要求加强巡逻。
第二件,给林小可打了电话。
「你帮我约个人。你们公司那个安保部的负责人,我想跟他聊聊。」
「你要请保镖?」
「不是。我想了解一下,有哪些合法合规的方式,可以在不激化矛盾的前提下,让一个人不敢再靠近。」
林小可沉默了两秒。
「苏晚晚,你到底惹了谁?」
「一个不甘心被拒绝的相亲对象。」
她倒抽了一口气。
「等我,半小时后给你回电话。」
那天中午,我见到了安保顾问老张。
四十多岁,退伍军人,身材壮实,说话直来直去。
我把情况跟他说了。
他听完,敲了敲桌子。
「有录像就好办。你把录像备份三份,一份给律师,一份给派出所备案,一份自己留着。然后你正常生活,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别躲,也别慌。这种人,你越躲他越来劲。」
我点了点头。
他又说:「如果他再出现在你家门口,你直接报警,别犹豫。不管他做没做什么,到了你门口就是骚扰。你是单身女性独居,警方会重视。」
那天下午,我去了派出所。
做了登记。
值班民警看了我的录像,问了情况,做了记录。
「目前没有构成实际威胁,但我们会存档。如果再有情况,随时来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