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拿着AR57的身影。
格赫罗斯愣了一下。
周围的血腥味。
身上还传来的酸麻感。
他明白,这不是幻觉。
“我明明命令你待在零号大坝。”
“可我还是来了,不是吗?”
格赫罗斯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变成愤怒的杀意。
“是你?”
“从巴别塔到航天基地,再到诺翁科研基地。
最后再到零号大坝,我从未质疑过您的决定。
可如今我感觉到荒唐,不是因为不相信您,是因为您变了。”
他眼中有一种被太多死亡和等待压出来的、近乎固执的坦诚。
而这更是激怒了格赫罗斯。
“少拿这些当借口。
我的决定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您的决定就是把露凌斯变成僵尸,再把安蒂克丝作为棋子。
最后再把我扔到大坝自生自灭?
您给我们每个人都下了命令。
然后自己蹲在这座塔里跟那个疯子公主瞎搞?”
“放肆!”
格赫罗斯的怒喝在走廊里炸开,几乎和枪声同时响起。
爱神的子弹擦着安德鲁的耳廓边飞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凿出一个冒烟的弹孔。
如果不是带了防弹头盔,冲击力会将他的半边脸撕下来。
他感受着面部传来的阵痛。
站起身,眼里却满是戏谑。
“看看您,大人,巴别塔总督、潮汐监狱的典狱长,航天城的所有者。
您站在权力的顶峰。
可在我眼里.....
我从未感觉到您是如此的渺小。”
格赫罗斯没有回答,缓缓走上前,枪口指着他。
“到底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是我——我给了你现在的一切。”
铁面下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轻轻颤抖。
但没有扣下去,像是想要等待什么答案。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站在这。”
“你是来给安蒂克丝鸣冤叫屈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格赫罗斯冷笑一声。
“如果追求正义会遭到嘲笑,那您曾经追寻的又代表什么?
我只是想要公平,还是说....大人,您所做的就是您想要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