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残害股东,毫无上下,此乃无礼。
对外发动战争,涂炭生灵,此乃无情。
这种无情无义无礼的小人,先生居然还愿意跟随他。”
零号大坝,东楼经理室内。
德穆兰侃侃而谈,脸上有着明显的狼狈,也不知道是因为经过长途跋涉,还是什么别的。
“呵呵....德穆兰。”
男人轻笑一声。
他坐在经理室的主座上,两边站着武装到堪称豪华的士兵。
“你说的那么有文化,无非是想让我背叛大人。
继续和你一样去当哈夫克的狗,可....为什么?”
安德鲁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满是不屑。
自从哈夫克的内战开始,他这边没有收到两方势力的任何消息。
也并没有参与战斗。
他当时还在满地图寻找赛伊德的踪迹。
得知集团内部爆发内战时,战争已经结束了。
安德鲁猜得到德穆兰在这个时候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他在零号大坝占据了数个月,如同杀鸡取卵般榨干了这片土地的价值。
近万名士兵的装备几乎都有了质的飞跃。
并且他们几乎都不是格赫罗斯曾经的旧部。
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德鲁在此刻就有着他们所有的指挥权。
说已经是这片区域的实际军阀也毫不过分。
“我只是为先生感到可惜。”
德穆兰无奈的摇头。
“我的女儿安蒂克丝被他指派去完成一场送命的任务后。
先生应该就是他最重要的手下了吧。
可他们却对你们不闻不问。
最后还是身为‘敌人’的我,率先想起了你们。”
安蒂克丝4个字,她咬的重了点。
安德鲁的眼神变了一瞬。
但显然这个消息他也早已得知,所表现出来的也并没有那么惊讶。
“我确实很感激德穆兰女士在大败而归的前提下,还能记得我们这支孤军,并送来补给。”
安德鲁的语气很平和,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算不上友善的笑意。
“只不过....你我都清楚,你来此的目的。
你凭什么不会觉得?我会将你直接扣下来,送到大人那里去呢?”
安德鲁的语气一转,周围的两名士兵立刻像是接到命令似的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