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厘头的话。
说实话,他还挺怀念当初在航天基地沦陷的那段时间。
露凌斯一个人处理军务,安蒂克丝一个人处理内务。
而他每天自由的很,天天都能见到她。
可如今....
“是遇到了你喜欢的女孩?拿我来当模拟搭讪的对象吗?”安蒂克丝问。
安德鲁愣了一下,但一想到好像上次他就是拿这个来当挡箭牌。
没想到她记到了现在。
“当初我跟你说那个故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安蒂克丝点头。
“你跟我说,小的时候你父母不管你,你酷爱打架,然后一个女孩出现成为了你生命的光。”
“其实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安蒂克丝歪着脑袋,等待着他的下文。
“怎么了?那个女孩你找到了?”
“我....隐瞒了很多。
其实也没有正经上过几天学。
她也不是我说的那般好女孩。”安德鲁说。
巴别塔门口的穿堂风从她身后灌进来,把她的金发吹起来几缕,发梢扫过颧骨。
“我出生于樱花国,母亲是偷渡客,父亲是当地的一名黑帮。
所以从小到大,如何打架就成了我的必修课。”
“嗯。”
安蒂克丝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少惊讶,从刚见面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安德鲁有亚洲人的特征。
“我和她,怎么说呢?
是在街边认识的,她是神待少女,就是做那种特殊服务的女孩。”
安蒂克丝:“.....”
安蒂克丝:“?”
“很惊讶对吧?”
安德鲁似乎也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或者是即便他自己现在想起这些,也会觉得惊讶。
“那时候她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客人赶出来了,在街边被又打又骂。
我当时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看不惯这种行为,还是刚收过这片社区的保护费的原因。
我帮她把那个人赶走了,问她有没有事。
她以为我帮她,是要跟她做那种事,因此面色并没有多好看。
只是淡淡的说,‘谢谢,但可不可以带套,没钱买药了,我不想怀孕。’
我当时年纪还小,也没有人教过这些,因此压根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是看着她鼻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