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想到这次来的红狼哥你呀?”
黑衣人,或者说是少女甜甜一笑。
两人显然是曾经就见过面。
只不过当时红狼正在执行任务,因此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印象并不是太深刻。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问就草草离开。
少女一头金发,看起来很年轻,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先给我回基地,我刚好有些东西要问,遇到你也算是意外之喜。
我们的情报显示你们被哈夫克的人抓到了行政楼地下,可你们人都去哪了?”
两人动身。
莉娜一边走着一边摇了摇头。
“前几日确实是这样,但之后他们的指挥官安德鲁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
可能是舆论让他们不能再‘囚禁’我们。
也或许是他们有了新的作战任务,顾不上我们了。
总之我们就被放了,回到了原本医院的旧址。
至于为什么我要回来....”
莉娜沉默了一秒。
“哈夫克把我们放走时,几乎是把我们所有的医疗资源都拿走了。
我们中医医院那边收留了许多孩子,还有受伤的难民,他们都需要药品。”
红狼看着她风尘仆仆的脸,眼睛里带着谢思雨疲惫,显然是很久没休息好了。
“所以你一个人回来是为了偷药,真是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心善。”
他声音带着无奈。
“不是偷...”
莉娜握紧了黑色的夜行衣,紧咬着贝齿。
“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他们,那些是中立医院救死扶伤的资源。
该死的小偷,战争发起者,一群畜生。”
红狼静静的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少女。
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偌大一个中立医院,如今只能靠一个女子来潜入敌方大本营拿药。
如此重担压在她身上,能坚持下来是很辛苦的吧。
“哦对了,莉娜你在这个地方待的久,有过赤枭的消息吗?”
红狼突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赤枭?”
莉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赛伊德。
“没有,自从行政辖区沦陷后,赛伊德就不知道去哪了。
有人说是死了,有人说是退到了蕾斯曾经的领地长弓溪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