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里的女子一个比一个烈,我还没怎么玩呢,就咬舌自尽了,真T娘的晦气。”
一个满脸横肉的哈夫克士兵从一间半塌的民居里走出来。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袖子擦着手上黏腻的血。
他身后的门半敞着,隐约能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倒在血泊中。
衣衫褴褛,手腕上绑着绳索。
旁边的同伴叼着根烟,防爆盾搭在他旁边的墙上。
听到此话噗嗤一笑。
“看来你还不够厉害,我抓到那个年纪挺小,啥也不懂。
看到我的动作直接吓晕了过去,正好也省事。”
“我跟你可不一样,一动不动多没意思。”
他对着同伴翻了个白眼,舔着嘴唇。
“会哭会挣扎,那才叫带劲,跟个木头一样反而没意思。”
两人相视一眼,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笑声在废墟间回荡。
和远处此起彼伏的惨叫、枪声混在一起,像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零号大坝虽然最初为哈夫克所建立,但周边的村庄与聚集地仍然成为了战胜者的劫掠对象。
这片繁茂的土地也如同当年的航天基地那样,化为了一片焦土战场。
街道上堆满了尸体,一些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路边,供野狗啃食。
他们有些还保留着死前的样子。
女人抱着孩子。
老人跪在地上求饶。
年轻人倒在门框上,手里拿着还未反抗的武器。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混乱,却又显得合理。
“安德鲁指挥官今日在行政楼设宴,咱哥俩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两人行走在变电站,这里的场景与行政辖区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哈夫克盾兵提议。
“算了吧。”
一脸横肉的哈夫克士兵说。
“一天天的拿死工资我都厌了,这一次好不容易有油水可以捞,不得多抢一点回去?
安德鲁指挥官都说了,抢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
“嘶...”
盾兵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可我们已经抢了一次,再抢也捞不到啥啊。
那群阿萨拉杂碎一个个穷的....”
哈夫克士兵却摇了摇头。
“你不懂,这些阿萨拉人精的很。
只要还活着,身上就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