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秒。
“哦...”
她小声的说了一句。
两人离开后,之前显得拥挤的总裁室一时间变得有些空旷。
“两位姑娘的风格真是截然不同对吗?”
格赫罗斯没有动。
“有话就直说吧,弯弯绕绕的我不怎么喜欢。”
“典狱长还是这么严肃。”
哈德森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在下一刻变得微妙。
“您这一次来,是来帮德穆兰的。”
“不是。”格赫罗斯说。
“那是来帮我的?”
格赫罗斯依然摇头。
“我只是来确保二位的斗争,不会超过集团规定的范畴。”
“规定是用来改变的,格赫罗斯先生。
你、我、德穆兰女士,都是哈夫克加速计划上的算力与....”
“打住!”
格赫罗斯抬起手,打断了哈德森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哈德森说这些哲学理论就有点生理不适。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哈德森沉默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没有理由的话。
“渡鸦公主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呢。”
“啥?”
格赫罗斯不明白他的意思。
哈德森转过身,用着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
“你们的婚事.....我同意了。”
格赫罗斯:“.......”
“你说什么?”
..............
“你干嘛拉着我,你放开。”
一出门,渡鸦就不耐烦的甩开了安蒂克丝的手。
“格赫罗斯大人让我带您去吃东西。”
“我不饿。”
渡鸦一副我不听的样子。
“公主大人,别闹了好吗?”
安蒂克丝的笑容消失,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
渡鸦愣了一下,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凭什么管我?”
“你想想你能给大人带来什么?
你的事我早就有听说。
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幼稚,添麻烦。
我真是搞不懂大人为什么会看上你?”
渡鸦握紧了拳头,紧紧咬着牙,她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这些话被一个女人,尤其是被安蒂克丝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