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衣着华贵的人们在舞池中旋转。
看着父亲与他的那些商业伙伴在那里谈笑风生。
不知为何,他想吐。
“领带打好,我带你来,这可不是为了让你给我丢脸的。”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哈德森的耳膜。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条系得规规矩矩的领带。
没有歪。
他知道没有歪。
但父亲从来不会看。
“是。”他低声说。
父亲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时间1分1秒的过去。
他穿梭在宴会中间,按父亲教他的那样给那些上层人士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在这里,每一个人似乎都有每个人该干的事情。
阿谀奉承的阿谀奉承,拉关系的拉关系,谈生意的谈生意。
可他总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就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哈德森站在角落。
没过一会儿,他又在父亲的引导下,如同一个人偶般与商界各位大佬打招呼问好。
这种场合令他感到不适,只能借着上厕所的时机,偷偷溜到了阳台。
阳台的风很冷,在他眼里却比房间内更暖。
这时他忽然想笑。
笑自己连逃跑都逃得这么狼狈。
“你发癫能去别处吗?别在这里把人引来。”
声音从右边传来。
一转头,他就看到了阳台扶手上正坐着一个人。
“你....你在干嘛?”
哈德森吓坏了,这是要跳楼?
扶手上的少女却似乎根本懒得鸟他,平淡无波的眼眸只是看了他一眼。
哈德森张了张嘴看着对方脚下的深渊,刚想问,难道你不怕吗?
可随后想起这好像是一个废话。
怕的话,别人早就把脚收回来了。
他转身想要回去了,因为这个女的感觉是个神经病。
女孩却突然回过了头,像是脑中回想起了什么。
“你....是前几天那个在赛场上的男孩子吗?”
她从扶手上跳了下来。
哈德森也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
齐肩的短发为她增添了一丝干净利落,声音与表情都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活力,反而有点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