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想起自己那一晚的遭遇,又蔫了下去。
老黑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无波。
“渡鸦和格赫罗斯.....他们之间,似乎不仅仅是看守与囚犯,或者追捕者与逃犯的关系。”
“你又看出来了?”蜂医嘟囔着。
“好好想想,罗伊。”
牧羊人叹了口气。
“要是格赫罗斯真的如同传言中的那样铁面无情,对混乱者有着堪称疯狂的恨意。
肯定早就把这个渡鸦处理掉了,要么是他们身上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比如用渡鸦用自身的一些价值换取了什么东西?毕竟她可是一国公主。
要么就是哈夫克高层下达了什么命令。”
“你是说....”
蜂医皱着眉,可最后又摇摇头。
“格赫罗斯会信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牧羊人重新坐在冰凉的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的分析耗尽了他的力气,又或者是在集中精神思考。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现在想出去是更难了,对付一个格赫罗斯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渡鸦公主。”
“靠,不甘心啊!”
蜂医哀嚎一声,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难道要英年早逝了吗?”
牧羊人听着他这番毫无营养的抱怨,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依旧闭着眼,没搭理他。
蜂医自顾自地嘟囔了一会儿,突然又抬起头,眼睛微微发亮。
“诶,你说......那个渡鸦公主....是不是喜欢格赫罗斯啊?”
他突然说道,原本他其实还没怎么注意。
被老黑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在塔顶上。
渡鸦对格赫罗斯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敌人,反而像是一个想与他玩闹的朋友。
牧羊人顿时露出了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比起你这句话的可能性,我更相信赛伊德下一秒就会又来攻塔。”
“赛伊德又来攻塔了!”
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喊了一句,与此同时,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巴别塔内压抑的寂静!
红光疯狂闪烁,瞬间淹没了牢房外原本昏暗的灯光。
老黑和蜂医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