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凛冽,带着咸腥的水汽和夜晚未散的寒意。
悬崖之下,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不停歇的轰鸣。
“老大,我来了。”
一个身影蜷缩在背风的岩石凹陷处,她脸上的赤色的面具已然碎裂大半,露出下方一张因失血过多而异常苍白。
身上的防弹衣破损不堪,几处伤口用撕下的布料草草包扎。
暗红色的血迹依旧在不断渗出。
一个略显稚嫩、却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响起,带着喘息和小心翼翼。
“对不起老大,我找了很多地方,但巡逻的哈夫克士兵太多,只能找到这个....”
他拿出两条止血带,声音里带着愧疚。
“谢谢....”
她想要伸手去接,但手臂刚抬到一半,就牵动了腹部的伤口,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让我来吧,老大。”
男孩小心翼翼的扶住她。
用小刀割开了那些已经与皮肤长到一起的焦黑的弹片。
刀子每动一下,赛伊德的身体就会无意识的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但却始终没有出声。
“老大,处理完了,接下来是.....胸口。”
他将止血带绑在出血的地方后,局促的说道。
他也是刚刚知道这个在自己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领袖是一个女人。
虽然他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除了母亲之外异性的身体,并且还是自己的老大,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赛伊德愣了一下,没有多少犹豫就脱下了衣服,只剩下贴身的衣物。
新增的伤口与陈旧的伤疤如同蜈蚣般蜒交错在她苍白而紧致的肌肤上。
赛伊德看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指尖的颤抖和那份突然生出的距离感。
她没有想解释什么。
“怎么了......老大是一个女人,让你很失望?”
“不是!”
男孩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急于辩解而显得有些尖锐,在海风中传开,又迅速被海浪声吞没。
“我只是....没想到老大吃了那么多苦,受过那么多伤。
只是......有点替老大难受。”
“伤疤是战士的荣誉....没什么好心疼的。”赛伊德轻轻别过头去。
“老大.....杀过很多人吗?”
“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