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吗?’
看着依旧没有失去战斗能力,身形只是猛然后退了一下,又重新站起的露凌斯。
他也是认命的闭上眼。
身体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如同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甚至连吐血的动作都是奢望。
破碎的脏器与鲜血顺着他身体的破损处流了出来,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教官。
小麦。
大家。
.....我尽力了。’
一种轻松感反而笼罩了他,那些原本如同灼烧般的伤口也不再痛了。
...........
露凌斯看着面前跪倒在地的威龙,不断的喘着气。
刚才那种被死亡笼罩的感觉还依旧清晰。
胸口处的防弹衣上还冒着硝烟,显然子弹已经穿了过去,可不知为什么却没有更进一步。
他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慌张的摸索着。
‘哥哥!’
下一秒,露凌斯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他。
“凌...儿?”
回过头,平静的瞳孔微微一怔。
那是一个穿着麻布衣,身影有些虚幻的小女孩。
她站在破碎的战场中央,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碎石与金属碎片上。
...........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女孩拉了拉少年的衣角。
少年轻轻的嘘了一声。
“算这段时间赚的钱,前几天帮黑帮撑场子赚了10哈夫币。
收了一次债,赚了15哈夫币,还要帮忙卸货,赚了8哈夫币,很快就能给你买药了。”
面色苍白的女孩点了点头,突然神秘的眨了眨眼。
“哥哥闭上眼。”
“怎么了?”
虽然心有疑惑,但露凌斯还是老实的把眼睛闭上了。
脖子上传来一道脖子上传来一道冰凉的触感。
“好了!”
女孩笑道。
他睁开眼,那是一枚用废铁片和旧齿轮粗糙拼凑出的表盘。
“如果未来.....我没办法在陪着哥哥了,这个怀表会陪着哥哥一直一直走下去。”
漏风的茅草屋里,小女孩盘着腿坐在床上,温柔的笑着。
“傻丫头,我们的约定你忘了。”
露凌斯捏了捏女孩的脸颊。
“没忘啦!”
她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