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色匆匆,目光很少会投向角落这个不起眼的玻璃牢房。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看去。
“副典狱长大人居然会来看望我。”
疾风的声音在狭小的玻璃牢房里响起,没有多余的情感。
露凌斯站在玻璃外,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讽刺。
“我很早就跟典狱长大人说过你的问题,你果然不可信。”
疾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被戳穿谎言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哈夫克给了我再造的新生,即便是死,我的忠诚也不曾改变。”
露凌斯闻言,眼神微动,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忠诚?”
他重复着这个词。
“如果这就是你的忠诚,那它未免太廉价。
为了一个私友,就毫不犹豫地将潮汐监狱的机密和同僚的安危置于险地。
你把潮汐监狱的规则与秩序放在哪?”
“秩序…”
疾风低声道。
“你口口声声说秩序,可潮汐监狱只让我看到我失望。”
“怎么?你很讨厌潮汐监狱。”
“呵,你觉得有人会喜欢那个地方吗?”
出乎意料的,疾风在此刻突然轻笑了起来。
“?”
露凌斯皱了皱眉。
“潮汐监狱,这段日子里,让我听到了太多太多人的哀嚎与叹息。
囚犯们或是被陷害,或是什么其他原因来到那里。
受尽折磨与人体实验。
狱警们为了养活家人的工资将头别在裤腰带上与囚犯拼命。
直到残疾或是死亡。
格赫罗斯大人为了维持监狱的安稳,不断的与集团协调,顶着内外的压力。
只有你,露凌斯先生。”
她语气一变。
“只有你才会觉得那是一个好地方。”
露凌斯一时间没有了动作,眼神微微眯起,等待着她的下文。
“狱警的死亡在你眼里是责任,囚犯的死亡被定义为错误。
你就像是一个淡漠情感的机器,没有自己的思维,遵循着那种可笑的秩序。
什么也感觉不到,因为你不懂爱,你也没有心。
露凌斯,你太可悲…”
“够了!”
一声怒喝打断了她,周围一时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