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凌斯沉默了片刻。
出乎意料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安德鲁:“...........”
“长官,博物馆已经清理完毕,地下室找到了一些躲着的平民与一名受伤的阿萨拉卫队士兵…该怎么处理?”
就在这时,一位哈夫克士兵跑过来报告。
“安抚民众,将那名士兵带回去治疗,与其他的战俘关在一起。”安德鲁说。
士兵迟疑了一下。
“长官,那位阿萨拉士兵伤得很重,恐怕救不了了。
而且,按照露凌斯长官之前传达的…”
“按照总督的命令执行。”
安德鲁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总督的命令是清理‘威胁’。
处决负伤的俘虏,这种事情你干得出来?”
“…属下明白!”士兵不敢再多言,转身跑开。
安德鲁站在原地,那名士兵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清楚露凌斯的影响力正在快速扩大,尤其是对那些渴望军功和认同、对巴克什现状不满的士兵。
已经开始逐渐不把自己的命令当回事了。
安德鲁并不是一位渴望权力的指挥官,只是处于这片土地这么多年,让他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
“巴克什,小时候我曾在父皇的陪同下来过这个地方,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多光鲜亮丽的建筑,但…至少没那么多的枪声。”
渡鸦站在一处山崖上,看着远方城市传来的枪炮声,伸手将一块碎肉扔了下去。
一条漆黑的影子疾驰而下,将那块碎肉叼走,然后又降落在了少女的肩头。
“听说哈夫克给巴克什新派遣了一名指挥官。”
一名戴着赤色面具的人影,如同鬼魅般走到了她背后。
“清剿行动,好像也是他指派的。”
“那些人是谁的手下?”渡鸦问。
“哈姆克。”
赛伊德缓缓吐出三个字,眼眸中的光阴晦不定。
渡鸦抚摸着肩头渡鸦光滑的羽毛,将赛伊德的变化尽收眼底。
“我记得他跟哈夫克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我全家死光的时候,他抢着当哈夫克的狗,现在又被主人抛弃。
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从潮汐监狱跑出来,他还托人给我带密信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