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一旁的侍卫,转身离去。
“父皇!爸爸!”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伸出手,可回应我的只有他决绝的背影。
房间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看着自己因为实验伤痕累累的小手,独自一人在空空的房间里缩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您在意那些普通的百姓,却不愿在意普通的我呢?
为何…要露出那种表情呢?’
............
“你怎么了?”
典狱长充满威严的声音,将渡鸦的意识重新带回身体。
山巅的风吹起她的发丝。
“我…在想我的作业呢,典狱长大人。”
“那么,你有答案吗?”
“答案?”
她轻轻地苦笑了一声。
“我的答案有什么用呢?反正迪雅的答案都是错的。
只要是她手写出来的文章就是不好的。
做出来的礼仪永远是最笨拙的。
因为她只是一个留着皇室血的废物。
废物所做出来的事情,是注定被别人否认的。
唯一擅长的,也只不过是让人徒增烦恼罢了。”
格赫罗斯沉默地听着,铁面隔绝了表情,目光却也不再审视,反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沉重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从第1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你的眼睛看似空洞,深处却藏着一团火,那不是向前的火,而是要把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的火。”
他的声音在山间显得格外清晰,却并不冰冷。
“你在隐藏。
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不断潜移默化的试探我,确认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联系到了gti,还有阿萨拉卫队。
让潮汐监狱陷入混乱,各方势力在这里混乱的消耗。
而你真正的目的…”
格赫罗斯将横在二人中间的左轮撇开。
“你,是来杀我的,从刚入狱的第1天开始,你的目的就是来杀我的。”
“…是啊,不愧是您。
我是来杀典狱长大人的,从一开始就是……”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疑惑的注视着那张铁面。
“我原本其实就想着,杀了你之后自己再自杀。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