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罗斯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接着说。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虽然无法决定过去。
但是可以改变未来,放下过去,为自己而活着。”
“……”
“未来?”
她的思绪好像飘到了远方,像是在述说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就不想开始新的生活吗?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哈,说来真是奇怪,你可是典狱长哎,居然煽动囚犯越狱吗?”
少女发出一声浅笑。
“这无关职责,我只是不忍心看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堕落。”
“……”
“那…如果我说我想离开这里,找个小地方正常的生活下去,大人会放我走吗?”
她一字一顿,询问着格赫罗斯的答案。
格赫罗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放了这个少女,且不说阿萨拉与哈夫克如今的关系释放一个如此特殊身份的囚犯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
德穆兰也肯定会发生端倪,毕竟提升囚犯待遇,还能以维持监狱秩序来搪塞。
那释放渡鸦就是直接自爆了。
他不可能会冒这个险。
“……”
见格赫罗斯沉默,渡鸦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微微一暗。
她低下头,窗外海风吹乱了她的刘海,挡住了她的表情,让格赫罗斯有些看不清。
许久之后才隐隐听到她说。
“也好…这样我也能安心了。”
“……”
渡鸦离开了,格赫罗斯独自坐在收藏室的真皮沙发上,心中乱如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些话。
是因为她是一个女的?是因为自己觉得她可怜吗?
是这种如此软弱的理由吗?
还是…
他看向了收藏室里摆放着的镜子,这座价格不菲的明镜,中间映出的身影却是如此的模糊。
她那副已经对生活失去希望的样子,有些熟悉呢。
“呼…”
他叹了口气。
“露凌斯…”
格赫罗斯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出,带着平日没有的低沉。
“把前几日暴动最凶的那些囚犯在医疗区的实验报告转交给巴克什的罗米修斯博士。
另外这段时间潮汐监狱封闭,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岗位,每日押送进来的囚犯必须严加调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