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典狱长外出了,那个煞星现在不在监狱里。”
“一向宅窝的典狱长居然走了?我都送走我好几个狱友了,都没见他外出过。”
“呵呵,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的渡鸦公主来了,我看他是觉得大难临头跑路了。”
一名年老的囚犯用勺子敲击着铁栏杆,浑浊的眼睛中泛着狡猾的光。
“大家…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周围一时间安静下来,可一种恐怖的氛围已经在这片区域酝酿。
隔壁牢房的年轻人抿着唇,想了好久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
“可我感觉监狱里挺好的,我在外面的时候还经常挨饿受冻,受人欺负。
而且…典狱长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不堪啊,至少我们中大多数人根本没见过典狱长。”
“……”
老囚犯的勺子僵在半空,周围人的视野一下子汇聚到这里。
“孩子,你知道我们牢房区沿着那些铁门的一直走,直到这座监狱的最南部,有着什么吗?”
他强撑着探出脑袋,嘴中露出仅剩的三个黄牙。
“不…不知道。”少年颤颤巍巍的开口。
“那里是医疗区,或者说是实验室更合适!你们这些新来的给我听着。
这些哈夫克的走狗根本没把我们这些囚犯当成人看。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管你是白人,黑人,日本人。
是红人,黄种人,亦是日本人
或是阿萨拉人,自由人,哪怕是日本人!
我们也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可现在…我们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实验体而已。
我在这个地方待了那么多年了,他们突然对我们转变,一定是在谋划更恐怖的东西。”
老囚犯的声音在牢房间回荡,带着令人不安的颤音。
周围一些原本意志还不够坚定的囚犯,在听到这句话后,眼中都开始闪烁恐惧与对自由的向往。
“公主殿下现在在哪?”
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声。
这句话像野火一般在周围蔓延,囚犯们纷纷挤到铁栏前。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在这片区域不断响起。
...........
此时不远处的一处看台上,数名亲卫拥簇着一名神情冷肃的男人。
这里可以俯瞰到牢房区的全景。
而从外边看,这里只是一面单向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