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种存在层面的撕裂感,仿佛灵魂被强行从一个温暖的模具里拔出,又粗暴地塞进另一个冰冷而坚硬的容器中。
“我的小公主,您好吗?”
雄伟的宫殿中,一个面带慈祥的中年男人,站在明亮的光下伸出了手。
“…”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瞳孔微睁,几乎是要下意识的喊出那个称呼。
可很快面前的场景突然变了,男人的脸上布满了失望,周围全是愤怒的民众与严阵以待的士兵。
我转过身看向身旁,一个少女被按在充满泥泞的地上,身上华贵的裙摆被撕裂,棕色的长发凌乱的贴在脸颊,如同折翼的天鹅。
“爸爸,不是我!我没有叛国!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呢!”
少女急切的喊道。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知道,这一切是无用功。
国王不会相信自己最亲的女儿,民众也不会相信曾经善待他们的公主。
她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兽,被拖向惩罚她善良的刑场。
我不忍心去看后面的画面,于是敲碎了记忆,从幻象走向现实。
............
湿咸的海风迎面而来,带着监狱特有的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
“天网恢恢,有罪必罚。”
“我们的眼睛就是我们的监狱,目光所及,皆是监狱的围墙。”
广播中传来男人慷慨激昂的声音,随着电线回荡在监狱的各个角落。
一艘运输船在这天傍晚时分,太阳沉入海平面时准时靠在了岸边,船身哈夫克的标志,在仅有的一丝余晖中发着冷光。
“唉,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多弟兄都出来了,那是…露凌斯大人吗?”
马可和波罗是潮汐监狱的两个一级狱警,简单来说就是最底层打杂的存在。
武器只有一把牛子不说,还是全裸的。
此时他们正躲在码头角落的卸装区,偷瞄着外面的阵仗。
波罗一把将弟弟拽回阴影里。
“小声点!没看见亲卫队都来了吗?今天运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马可踮着脚往外瞧,只见露凌斯带着全副武装的亲卫队肃立在码头两侧,手中装满配件的QCQ171冲锋枪如同一把悬浮在人头上的利剑,充满威慑力。
“希望典狱长大人会出现,话说被调到这个地方两年了,我还没见过典狱长呢。”马可脸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