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女子代代付出,世人何来子嗣传承、世事延续?
这些女子彼此帮扶,从无恶意倾轧,品性令人敬佩。
黎二郎心中愈发认可,不再轻信老夫子的片面偏见。
世间虽有少数心胸狭隘、心肠恶毒的女子,可绝大多数女子,都能凭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立足于世,绝非依附他人的浮萍。
行驶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农家外的小路旁。
沈妤带着画儿、黎二郎下车,几人躲在路边草垛后悄悄观察。
身形魁梧的姚白,带着杨虎大步走向农舍敲门。
院门打开,一名妇人牵着孩子快步走了出来。
画儿压低声音对沈妤说:“就是她,我之前喊她红娘嫂子。”
沈妤沉默不语,静静看着院内。红娘见到两个陌生壮汉,满脸警惕,声音发颤:“你、你们找谁?”
姚白身材高大,面色冷峻,自带极强的压迫感。
他直接伸手推开妇人,大步走进院子。
“你是不是叫红娘?”
妇人慌忙抱紧怀里的孩子,满脸惶恐:“你、你们想干什么?”
姚白沉声开口:“有个叫画儿的姑娘,你还记得吧?”
红娘表面强装镇定,双腿却止不住发抖。
她立马推开孩子,急声催促:“快去喊你爹回来!”
姚白没有阻拦,任由小男孩跑出去寻人。
杨虎随意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野草,一人散漫、一人凌厉,气场压迫感十足。
红娘满头冷汗,心底若是没有亏心事,断然不会慌张成这般模样。
大太阳晒得人发烫,红娘没一会儿就浑身汗透。
院里地上摊着刚脱下来的麦子。
布谷鸟混着知了不停叫唤,听得人心头烦躁。
姚白大大方方坐在院里,看向红娘,方才凶狠的模样一扫而空,语气放得柔和:“大嫂别慌,我们过来就想问你几句话。”
“我妹子画儿之前写信回家,说在你家落脚养病,我俩刚好路过,特地来好好答谢你们。”
说完姚白从腰间摸出一包碎银子,扔到红娘跟前。
红娘掂了掂银子,又惊喜又慌张:“原来是画儿的兄长?她从没跟我提过家里还有亲人,还说自己无依无靠。哪想到她居然寄信回去了,是我疏忽了。”
姚白皱着眉吐槽:“她是不肯接受家里安排的婚事才偷偷跑出来,自然不肯说实话。这丫头实在糊涂,等我找到她,非得好好训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