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钱小兰又羞又气,立马扯开嗓子反驳。
“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难道就该任人欺负吗?我性子厉害点,还不是为了护住自己和孩子!”
“现在平白无故遭这么大冤屈,我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也是个有心的人,怎么可能发疯去做这种事啊!”
说着说着,钱小兰反倒真的哭出了声。
林大娘子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姐妹俩从小跟着后娘过日子,吃尽了苦头。
后来父亲良心发现,给她寻了门好亲事,她才过上好日子。
可她出嫁后,妹妹被后娘磋磨得更惨,经常饿着肚子、光着脚跑来找她。
这么多年,她一直偷偷接济妹妹,从没断过。
妹妹守寡后,她更是心疼不已,还说服丈夫给妹妹盖了房子,让她搬到林家村,又帮她找了学堂厨娘的安稳活计。
可自从沈女娘来了村里,妹妹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看着妹妹被众人围堵指责,林大娘子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丈夫林大夫拦着她的手,冲过去紧紧抱住钱小兰。
“二娘别怕,姐姐一定替你做主!”
林大夫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低声呵斥:“你快回来!”
但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他不好发作,只能攥紧拳头强压怒火,眼神里的怒气藏都藏不住。
可林大娘子全然没察觉,只顾着护着妹妹,对着众人哭诉。
“凭什么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就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
“现在人被弄晕过去,生死不明,难道他们说二娘是凶手,就是事实吗?”
“乡亲们,别带着偏见,也别被人情裹挟,就偏听偏信啊!”
“好歹让二娘说几句话,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
“她要是好好的日子不过,撺掇丈夫做坏事,那不是傻吗?就没想过事情败露的后果吗?”
“再说了,沈女娘从没见过二娘的新丈夫,覃亮当时还蒙着脸,他们怎么就能一口咬定身份,还咬定二娘参与其中?”
林大娘子哭得声泪俱下,平日里村民们没少受林大夫的恩惠,加上她性子温和,大家都很喜欢她。
听了她这番话,不少人心里开始动摇。
虽说黎大郎君对村里有恩,但大家和林大娘子是多年邻居,更知根知底,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
另一边,楚生现到了之后,就把软轿停在村长家墙外的拐角处,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