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让随从把齐大郎架回齐家,齐母和他的青梅竹马看到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当场大哭起来。
可她们哭一声,雅娘就让人打齐大郎一下,没一会儿,齐大郎就被打得满嘴是血,说不出话。
齐母不敢哭了,还嘴硬骂雅娘是毒妇,要去告官。
雅娘回怼:“你们吞了我的嫁妆,把我赶出门想逼死我,比我毒多了,有本事就去告,看看县官帮谁!”
“今天这和离书必须写,我的嫁妆也必须还!”
雅娘铁了心要整治齐家,让随从下手狠了些,看着齐大郎被打得快昏过去,那个青梅竹马才哭着求饶,愿意拿出自己的私房钱。
她那点钱,本来就是齐大郎偷拿雅娘赚的钱给她的。
齐家现在穷得叮当响,就算卖了客栈房子,也还不清雅娘的嫁妆,雅娘只想着能要回一点是一点,绝不让他们再用自己的钱享福。
她让随从搬回自己的东西,亲自写了和离书,抓着齐大郎的手按了血手印,这事才算了结。
最后雅娘只拿回一百多两银子和几件旧家具,连当初嫁妆的一成都不到,好在拿到了和离书,彻底摆脱了齐家。
她一刻也不想在山青多待,当天就启程回顺其,没想到半路会碰到旧相识。
沈妤是雅娘在山青这么久,唯一掏心掏肺的朋友。
两人一起经历过绣庄的风波,又在街上共过患难,见面自然格外亲近。
历经变故还能平安相见,两人都又惊又喜。
沈妤本就清楚雅娘从前的遭遇,雅娘便把近况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她。
如今她在顺其县租了个小院子独自居住。
当初被休回家,父母虽觉得面上无光,终究是亲生女儿,也不会真逼她。
可雅娘还有个哥哥,小时候待她不错,如今成了家,嫂子为人刻板守旧,很看不惯她这个被休的小姑子。
雅娘不想让家里为难,索性搬出去单过。
“幸好爹娘疼我,偷偷塞了我二百两银子。我总不能在家混吃等死,靠家里养一辈子。”
“父母养我这么大已经够了,我没寻短见,就得活出个人样。我想自己做点生意,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在当时,女子经商本就低人一等,更是难走的路,雅娘这也是断了自己回头的念想。
毕竟没哪家正经人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