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问:“你今年多大?”
林美婷:“十七,你呢?”
沈妤:“过了生日就十六了,其实我也不记得原身生日。”
林美婷笑道:“那我比你大,叫我婷姐姐吧。”
沈妤心里年纪不小,不想吃亏,便说:“要做朋友就别论姐妹,我叫你婷儿,你叫我妤儿。”
林美婷眼睛一亮,握住她的手:“我还怕你嫌弃我,太好了,妤儿。”
沈妤纳闷:“我为啥要嫌弃你?”
林美婷的脸沉了下来:“我从李家出来时十五岁,十三岁那年,就因为这张脸,被李家小郎君叫去他院里伺候。现在回了家,名声也不清白了。”
沈妤想起镇上见过的那个穿红袍的富贵小孩,问:“李家就一个小郎君吧?他才八九岁,怎么会害你清白?”
林美婷苦笑:“世人只信自己猜的,谁管真相?”
沈妤心里不是滋味,林美婷不管清不清白,名声是毁了。
可她自己倒看得开:“堂妹都嫁人了,没人敢来提亲,我反倒高兴。嫁不嫁人有啥要紧,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与其去婆家受罪,不如一个人过到老。”
“虽说我待在家里丢长辈的脸,但没连累姐妹名声,我知足了。等阿奶走了,要是兄弟嫌我占地方,我就剃发出家,照样能活。”
沈妤很意外,一个古代女子能有这想法,真不简单。
告别林美婷,沈妤出门就看见黎霄云在门口和林大夫说话。
等他们聊完,她上前问好,林大夫笑着说:“小女娘,你的腿彻底好了,真是好事。”
两人谢过林大夫,刚转身就听见有人喊“阿爹”,是林大夫的小儿子林庭,背着一篓草药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原来林家父子为了躲镇上的乱子回了村,没事就上山采药,院里晒满了草药,林大夫自己炮制药材,能省点成本,心里也不那么急。
林大夫医术好,人又厚道,在十里八乡是名医,名下有三家药堂。
他想让儿子继承衣钵,可大儿子不想学医,女儿也嫁了人,就把希望放在小儿子身上,林庭对医术也感兴趣,正跟着他学。
刚才林大夫看见黎霄云,就想找他买些野味,打算拿去疏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