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出去找了块木板回来。
用钉锤在上面凿了个孔,又找出笔墨,先写了个“田”字。
然后看向一旁背着手看热闹的黎二郎。
“二郎,明天你就要去学堂拜师了,今天先考考你,字写得怎么样?”
黎二郎也不谦虚,接过笔,方方正正地写了个“田”字。
字虽然普通,但能看出有点功底。
他正要接着写,吴老却拦住了他。
“把笔给你姐姐看看。”
沈妤也在看热闹,一听这话,惊讶地指着自己:“我?师父,我不行,我写字跟鬼画符似的……”
她连连摆手,师父的字潇洒飘逸,黎二郎的字方方正正,要是她再写得歪歪扭扭,这牌子就毁了。
她上一世在古代待了十几年,根本没机会练软笔字。
在王府的两年就不说了。
在庄子上,她虽然不愁吃穿,能和婶子嫂子们做饭聊天,还能学绣活,但自由也就这点儿。
庄子上看着只有她一个主子,实则像个铁桶,人人都把她看得死死的。
表面上仆妇丫鬟都把她当家人,其实他们的家人都被拿捏着,不得不把她当成保命的女囚。
沈妤不能看书,也不能写字。
唯一的笔,还是求李信誉要来的女红描笔。
她虚度了十几年,在现代时,硬笔字写得还挺秀气。
吴老却说:“妤儿,你都能教娅儿认字,字能丑到哪儿去?再说,我也得知道你的底子,才好决定是先教你写字,还是先学医理……”
吴老笑着说:“难道妤儿还怕字写得丑,被人笑话?”
沈妤一咬牙。
师父都这么说了,再不接笔,就太没骨气了。
再说,写得丑又怎么样?
好歹是自家的牌子,也算有她沈妤的风格。
她拿起笔,落下字。
“园舍”两个字,竟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笔落下,竟是漂亮的行楷!
沈妤自己都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的毛笔,一脸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摸过毛笔,怎么会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可刚握住笔的瞬间,就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了她的手腕和力道,两个字自然而然就写出来了……
她满心疑惑,另外两人也被她的字惊到了。
“姐姐深藏不露啊,看来连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