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盐都这么好喝,快给当家的分点。”
“菜叶子也分点。”
外面闹哄哄分菜汤,沈妤没在意,继续忙自己的。
又过了会儿,听见她们议论:“之前多水灵的姑娘,今天脸色怎么怪怪的?”
“像是故意画丑了。”
“为啥啊?”
“你傻啊,前几天我当家的回来说,这姑娘美得像朵花,我听了都气。未嫁的姑娘被汉子议论,不像话。”
“汉子见了漂亮的动心,怎么能怪姑娘?”
“这姑娘真聪明,画丑了就没人惦记了。”
“是我错怪她了,长得好看也成错了。”
“今天黎大郎不在,吴老也忙,这姑娘都烧了两锅水了,刚才那菜水,他们喝得可高兴了。”
“之前我们还传她坏话,现在看她闭门不出,也挺难得的。”
“嘘——那些话都是陈婶儿她们传的。”
“陈婶儿现在咋样了?”
“还能咋样,瘫着嘴歪眼斜,家里人都不待见,屋里臭得只有小孙女去喂饭,还被她骂贱人,把孙女都骂跑了,没人管她,活不久了。”
“老村长也一样,他堂孙被黎大郎吊在村口,吓疯了,他侄儿不敢找黎大郎,就找村长麻烦。”
“吴老前几天把宅子又卖给村长,侄儿还来要钱,他家都揭不开锅了。”
“活该!当初要不是他们出馊主意,也不会和黎大郎闹成这样。”
“我当家的说,这几天在这干活,只要不惹事,黎大郎都不管,偶尔还亲自烧水给他们喝。”
“他本来就不是坏人,前几年大家处得好好的,人被逼急了才还手,他当初罚的也就那几家人,我们就是怕他。”
后来又聊起以前能吃野味,现在一口都吃不到,都挺遗憾。
沈妤听着心里高兴,村民对他们的印象好像变好了。
傍晚,工匠们陆续回家,黎霄云牵着驴回来了,后面跟着耷拉着脑袋、一脸不爽的吴老。
工匠们都惊呆了:吴老不是在屋里忙了一天吗?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见黎霄云脸色冰冷,吴老一副被抓回来的委屈样,大家都不敢吭声,赶紧走了。
沈妤听见动静跑出来,见师父没事,喜出望外:“师父!”
她扶住吴老:“您去哪了?怎么留封信就走了,我们多担心啊。”
吴老冷哼:“担心?我看你们是怕我去干坏事吧!”
“好你个黎大郎,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