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肉剁成沫,萝卜切丝,塔菜切碎。
下锅炒肉酱,加萝卜丝和姜丝炒香,再倒开水。
水开后开始扯面,把面条下进去,最后撒上葱花和塔菜碎,一碗香喷喷的汤面就好了。
她又切了卤牛肉摆上桌,给吴老倒了一碗酒:“师父,今晚只能喝一碗。”
吴老虽然被管着,却一点不恼,乐呵呵地应:“你说一碗就一碗。”
黎二郎在旁边嘀咕:“您老再喝醉,我晚上就去灶房打地铺。”
吴老老脸一红,尴尬地笑:“昨晚是老夫失态了,下次再这样,你们就把我丢灶房,别忘了给我盖被子就行!”
沈妤掩着嘴笑,娅儿也跟着咯咯笑。
她没再留意黎霄云,自然不知道他的眼神好几次落在自己身上,而她一整晚,都没再看他一眼。
冬天吃上一碗热汤面,浑身都暖了,再穿上新鞋,手脚都热乎乎的。
娅儿和黎二郎在院子里打拳玩闹,吴老坐在廊下赏月,黎霄云继续搭他的圈舍。
沈妤端着热水回房擦身,出来倒水时,看见黎霄云赤着膊在井边用凉水擦身。
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来,身子一下僵住,赶紧扯过旁边的衣服披上。
数九寒天,正月里连风都裹着冰碴子,离开春还早得很。
他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半点不怕冷。
胳膊上的新伤还没好透,就算刻意避开,动起来也难免扯到疼处。
沈妤心里门儿清,她都打定主意要走了,犯不着再为这个不相干的男人瞎操心。
她赶紧垂下眼,不敢再多看。
转身去灶边倒了水,又换了盆干净的热水,把娅儿叫回了屋。
黎霄云盯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进了屋,半天都挪不开眼。
黎二郎凑过来:“哥,要不我帮你擦背?”
黎霄云从中午回来就一直在搭圈舍,早出了一身汗。
见弟弟要帮忙,他就把帕子递了过去。
等他再脱下衣服,黎二郎看见他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眼睛一下就红了。
可他从小被黎霄云教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咬着牙把眼泪憋了回去。
只瓮声瓮气地问:“哥,这些伤还疼吗?”
黎霄云半侧过脸:“早好了。”
黎二郎这才点了点头。
他用力擦着哥哥的背,手里的湿帕子冰得刺骨,手指头都冻麻了。
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