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二郎也瞪圆了眼睛,一脸控诉:“你也太残忍了!刚出生的小鸡崽都不放过!”
沈妤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不解释,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两个圆滚滚的鸡蛋,晃了晃:“哦?吃鸡蛋也算残忍啊?那今天中午的葱花蛋炒饭,看来只能我自己独享咯。”
其实她哪是舍不得鸡蛋,是心疼那点大米——家里存的米本就不多,下山去买又不现实,平时都得省着吃。
可今天是腊八节,她想给俩孩子好好补补,才舍得拿出米来做炒饭,没想到被误会成要吃鸡崽。
她在现代都不吃毛鸡蛋,更别说在古代对这么小的生命下手了。
黎二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小声嘟囔:“你也不说清楚……”
娅儿则一下子扑到沈妤怀里,抱着她的腰撒娇:“姐姐姐姐,我要吃蛋炒饭!是我错了,误会你了,你别生气嘛!”
沈妤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脸蛋:“还是我的娅儿乖,嘴这么甜,姐姐怎么舍得生气?不过你要是真觉得姐姐残忍,那我可就真不做了。”
“才不会呢!姐姐最好了!”娅儿把脸埋在她怀里蹭了蹭。
一旁的黎二郎脸涨得像猪肝,明明心里满是羞愧,却硬撑着不肯低头道歉,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
沈妤看破不说破,搂着娅儿去屋后的菜地里拔了一颗大萝卜,切成细丝,准备再烧个萝卜汤配饭。
没一会儿,香喷喷的蛋炒饭和萝卜丝汤就出锅了。
娅儿和黎二郎以前只吃过加韭菜的蛋炒饭,这撒了葱花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俩扒了第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就是这熟悉又更香的味道!
每一粒米饭都裹着金黄的鸡蛋碎,还混着葱花的清香,他俩舍不得大口嚼,细细品着,生怕一下就吃完了。
多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啊?
一粒粒饱满的大米,裹着金黄的鸡蛋碎,
每一筷子都带着细碎的葱花,
一口下去,米饭的扎实、鸡蛋的软嫩、香葱的鲜气混在一起,
俩孩子再也忍不住,“哗啦哗啦”地扒起饭来,连话都顾不上说。
沈妤看着他俩吃得香,心里也暖暖的。
她给吴老盛了一碗饭和一碗汤放在书房门口,自己才坐下吃。
刚吃了两口,就听见“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吴老从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