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素动了。
他原本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碎石间画着什么，嘴里念叨着“混沌之形“、“蚂蚁的轨迹“之类的话。
但在听到李青山那句话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僵住。
然后——
他站了起来。
一股无比恐怖的混沌法则之力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如同混沌之海倒灌，将方圆数十里的空间全部淹没。
他的双眸化作了两汪深不见底的混沌漩涡，其中血光涌动，癫狂与杀机交织在一起。
“谁……比我……更懂混沌？”
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出。
混沌法则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与暗渊那尊漆黑拳印正面碰撞。
轰！
拳印在混沌手掌面前如同薄纸一般脆弱，直接被拍得粉碎！
暗色法则碎片漫天飞舞，暗渊的必杀一击被姜灵素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
这个青衫男子……太强了！
他感觉到了，那股混沌法则的波动远超他的想象，散发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气息。
该死，这青衫男子究竟是谁？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转身想逃，但姜灵素已经杀到了面前。
一掌拍出，混沌法则如同洪流般倾泻而下。
暗渊拼命催动暗渊法则抵挡，但他的法则在混沌之力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法阻挡。
砰！
暗渊被一掌拍飞，口喷鲜血，肉身上出现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纹。
他又惊又怒，拼命催动遁法想要摆脱姜灵素，但姜灵素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逃，姜灵素总是如影随形，每一掌都精准地拍在他的身上。
砰！砰！砰！
三掌过后，暗渊的肉身已经千疮百孔，暗渊法则的护体仙光被彻底击碎，仙窍中的不朽金性都在剧烈颤抖。
他堂堂仙君五重天，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疯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暗渊心中惊骇到了极点，但姜灵素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四掌落下。
这一掌，姜灵素爆发了无比可怕的一击。
混沌法则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颗黑白交织的混沌珠，那混沌珠虽然只有拳头大小，却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
混沌珠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