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霜华已经走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跑一趟。
朱樱打扮成寻常女护院的样子跟着她,取笑道:“我瞧着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每次要见五爷,就眉头皱成疙瘩。”
“你家主子脾气不好,没有人爱和他打交道吧?”青棠撇嘴。
“要不是我家主子,你的赤金头面能找回来吗?”朱樱反问。
青棠语塞。
她哪有能力和谢老夫人抗衡呀?谢知聿帮她补足了一套房子的亏损呢!
“青棠姑娘,你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朱樱笑着提醒。
青棠尴尬地摸摸鼻子:“其实我也不是很怕你家主子……”
“放心吧,主子除了在战场上杀人,平时不动刀剑。”
“哦,那就好……”
主仆两人边互相打趣,边往听雨楼走。青棠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但,一跨进听雨楼的门槛,青棠又变得紧张。
“五爷刚回来,青棠姑娘今天点卯点的很准时。”刘伯取笑得很大声。
谢知聿从书房伸出脖子:“有事?”
“大小姐让我过来的。”青棠鼻子皱了皱。
又有血腥味,他是旧伤未愈,还是又添了新伤?
“霜华回府的事,我听说了。等换好衣服就去见她。”谢知聿的面色温柔了许多。
谢知聿和谢霜华只相差三岁,从小就熟悉,情同兄妹。
谢霜华大婚前特地写信到边关。他虽然无法回京参加婚礼,却送了厚礼。
“我已经把老夫人变卖夫人的嫁妆的事情,告诉了大小姐。大小姐希望五爷能尽快处理此事。”青棠道。
谢知聿一秒变脸,不悦地瞪她:“你那么嘴碎?”
“五爷,你这样说就太冤枉人了。要不是你们侯府肮脏事情太多,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青棠气恼地叉小腰。
朱樱道:“五爷,三小姐被老夫人卖了!所以青棠姑娘很生气地插手了。”
“卖了?那是什么意思?”谢知聿脸色大变,周身的杀气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