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不清楚谢霜叶的故事,好奇地问:“二小姐怎么了?”
“殁了。投芙蓉池自尽。”谢霜华眼中浮起痛色。
“我二姐姐美得像天仙似的,可惜没活过及笄。”谢霜兰也遗憾地叹息。
青棠心头一紧,警钟大作。
二小姐十三岁带着血玉镯子投池,三小姐今年刚好也十三岁……是巧合吗?
青棠盯着谢霜兰腕上的血玉镯,开玩笑道:“二小姐的镯子不会也是太傅夫人赠的吧?”
谢霜华蓦地瞪大眼睛。
血玉产于北境,因两国关系恶劣商贸不通,血玉在大周并不盛行。就连国公府名下的万翠斋,也没有一件血玉首饰。
当她看到二妹妹有血玉手镯时,还特地过问了几句。二妹妹说那是祖母的私房物品,她便信以为真。
现在,同样的血玉手镯又出现在三妹妹手上。不知为何,谢霜华总觉得不祥……
“血玉又名鸡血石,远不如翡翠珍贵。暴晒或者戴久了便会稍色走光。它更适合用来雕刻摆件,未婚女孩戴它的不多。”青棠笑着说,“三小姐这么喜欢,不如收起来放着?不过,得定期给它上油保养。”
“这么麻烦啊?”谢霜兰有些嫌弃了。
谁家好玉得用油养着?原来是块石头。
她还以为是什么名贵的玉,对太傅夫人千恩万谢了好一会儿。
“不如,送给我吧!”谢霜华取下腕上的羊脂玉手镯,“三妹妹,我用这个和你换,好不好?”
“大姐姐,你亏了……”谢霜兰嘴上这样说,还是很高兴地做了交换。
青棠趁机夸奖:“还是羊脂玉更适合三小姐,整个人的气质都更高贵了呢!”
“是吧是吧?我大姐姐的东西都是顶好了。”谢霜兰高兴得眉飞色舞,“其实我知道,大姐姐不是稀罕我这圈破石头,是变着法儿给我送玉镯。”
“你喜欢就好。”谢霜华的笑容下闪过悲悯。
青棠眼尖地捕捉到,待把谢霜兰送回去,便问谢霜华:“大小姐有心事,您在担心什么?”
“二妹妹死前,也曾陪祖母去柳太傅家做客。”谢霜华缓缓走向芙蓉池,最后在水榭坐定,悲伤地望着湖面。
青棠大概明白了,问:“柳太傅家里有变态吗?”
“变态?”谢霜华怔了怔。
“我的意思是,柳家有没有喜欢幼女的老男人?或者喜欢在床上虐待女子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