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好逼自己快速学会,好让她下课休息。
“世子,青棠姑娘为了你的学业,好拼。”石头感慨。
“袭爵只是开始,我得靠自己的努力入仕途,才能有力量保护她和母亲。”谢京墨点了一枝提神醒脑的薄荷香,继续苦读。
夏日的午后渐渐燥热,谢京墨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石头把窗户打开,好让书房里凉快一些。不远处,几名前院的佣人经过,大声议论今日的见闻。
“大小姐被欺负了,所以沈如意才敢挠青棠姑娘的脸!”
“不能吧?谁敢欺负我们大小姐?”
“国公府的沈如意呗……”
石头脸色大变,正想关窗,已经来不及了。
谢京墨从书案后抬起头,满眼怒色冲到窗外喝问:“你们在说什么?”
“世子?世子恕罪……”
那几个匆忙跪下。
谢京墨直接跃窗而出,厉声质问:“青棠的脸是沈如意挠的?”
“是……”
“大小姐在国公府受了欺负?”
“……好像是这样。”
“好像?给我说清楚!”
“是门房说,今日三小姐和青棠姑娘逛街时,为了一条手串和沈小姐起冲突。青棠姑娘受了伤,沈小姐还不解气,让大小姐来取手串。国公府的严管家,还逼三小姐当众道歉……”
谢京墨如坠冰窟。
一条手串再珍贵,也该看在两家是姻亲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实在化不了,也该关起门来悄悄处理。
国公府如此行事,完全不把永定侯府放在眼里,把大姐逼得过家门而不敢入!
不敢想象,娇弱的大姐姐在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世子,小的们也只是道听途说,不一定是真的……”
“滚!都给我滚!”谢京墨怒吼。
石头怕极了:“世子……”
“马上备车,我要去国公府!”谢京墨眼底猩红,大步往外冲。
“世子,不可呀!”石头连拖带拽,也拦不住怒火冲冲的谢京墨。
没办法,他只能高声喊:“青棠姑娘 ,你快来劝劝世子!”
青棠刚上了药,准备躺会儿,闻言小跑着出来:“怎么了?”
“有人乱嚼舌根,说大小姐受了欺负。世子要去国公府理论呢!”石头急得满头大汗。
青棠面色一沉。
“青棠姑娘,你快来劝劝!我要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