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你疯了吗?”谢霜兰坚决不下马车。
谁家好姑娘会来逛青楼?还大白天的不避着点儿人!
“我师父在这里,来看看他。”青棠说,“三小姐,其实你也应该来涨涨见识。”
“到青楼涨见识?”谢霜兰觉得无比可笑。
这种地方,能涨什么见识?别惹得一身骚回去就不错了。
但是,青棠现在她的夫子,她打心眼里尊重青棠,不能说难听的话。
“你知道夫人现在是靠喝一种特制的冷茶维持生命吗?我喝过那个茶,伤了身体。目前,只有我师傅能帮我调理。”青棠说。
谢霜兰眼前一亮:“你师傅那么厉害吗?”
“是的。他隐居在这里,鲜少有人知道。”青棠眉眼弯弯。
“那我们快走!”谢霜兰利索的下车,让侍女们在马车旁等着。
既是名医,也许能帮她解毒。
青棠心中有了计较:谢霜兰很可能也被秦姨娘下了毒!
两人穿过富丽堂皇的前院,来到马厩。
薛大夫又在刷马,看到青棠,他很高兴:“小徒弟,怎么想起来看为师了?”
“我平时都不能出府,今天难得出来,当然要看看师父。”青棠笑眯眯地走过去,“师父啊,我现在是侯府的女夫子了。”
“听说了,恭喜你。”薛大夫目光越过她,看向谢霜兰,“我不见生人的。”
“师父,她是我的学生。四舍五入就是您的徒孙。”青棠说。
谢霜兰机灵的行礼:“师祖好!”
“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薛大夫放下马刷,去桶边洗手。
青棠递上擦手的布巾:“我快要来葵水了,师父不给我配点儿药吗?”
“你都知道了?”薛大夫面色一沉。
“世子都和我说了,喝了那杯冷茶,我以后不能生育。我寻思着,可能会影响葵水,是吧?”青棠问。
薛大夫沉重地点点头:“小徒弟啊,为师一定会治好你的。”
“不急。我只是怕肚子疼。所以来找您要点药。”青棠依旧笑着。
“好。”
几人进屋,薛大夫给青棠诊脉。
谢霜兰既愧疚,又心疼,说:“师祖,只要能给青棠治病,花多少钱都可以。我出!”
“这不是钱的事。”薛大夫转身取来一只白色雕莲花的精致小瓷瓶,“这个药,在葵水期一天吃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