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开始好好读书吧,我觉得你确实有天赋。”
谢霜兰又把头低下去了。
她都中毒要死了,还读书干什么?
“怎么?你食言不想读书了?”青棠故意笑着逗她,“夫人可是为你好哦。”
“知道了。”谢霜兰闷闷地答。
嫡母的心意不能再辜负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哒哒,终于在三更时回到永定侯府。鄢氏昏睡了一路,到家时才被周嬷嬷摇醒。
“母亲,对不起,让你为我操心了。我这就回去向父亲请罪!”谢霜兰说。
“这么晚就别去了,明天再说。你穿了这么久的湿衣服,喝碗姜汤再睡觉。”鄢氏又交待谢霜兰的婢女嬷嬷一番,才放心地离去。
谢霜兰站在院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鄢氏离去。
“小姐,快进来。”
小荷弄来热水,让谢霜兰放松地泡了澡驱寒。
谢霜兰问:“大哥可有找我?”
“大公子,好像在宴席上喝多了。”小荷目光闪烁。
谢霜兰便知,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和姨娘一样,压根儿就不在意她的生死。
也许,大哥也恨她。
“三小姐,你把奴婢吓坏了。以后要去哪儿,一定要带上奴婢啊!”
“不跑了,我就安生在府里。”
等死。
————
听雨楼,谢知聿的书房还亮着灯,朱樱悄无声息地出现。
“五爷,三小姐已经被接回来了,但三小姐被秦姨娘下了毒。”
“什么毒?”谢知聿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个侯府,只有霜华和京墨是他在意的侄儿侄女,其他人的生死他根本不在意。
“惑心。”朱樱道。
“也是北境的毒?”谢知聿终于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
朱樱点头:“没错!不过,惑心不致命,且有解药。”
“是何功效?”
“迷惑人心,有夺舍之效。属下担心三小姐会因此对夫人和二公子不利。”
谢知聿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密信:“巧得很,七殿下府里也发现了惑心。”
“有人在阻止七殿下协助五爷查毒草?”朱樱脸色大变。
“也或许,是想让七殿下杀了我,一箭双雕。”谢知聿眯起眼。
秦姨娘心狠手辣到给自己的女儿下毒,必然是有了更可怕阴谋。
他要把一切可能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