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说:“宾客都快到齐了,我得去宴客。”
“那我怎么办?”谢京诩哭着问,“二哥你别丢下我,不然他们还会再来杀我的!”
“我总不能带你去宴客吧?瞧你这鼻青脸肿的样子,哪能见客?再说,人多容易出漏洞,更好下手。”谢京墨甩开他。
谢京诩害怕地舔唇:“如果我现在去找父亲指认秦姨娘呢?”
“这……”谢京墨拧眉思考。
“表哥,离开宴还有一会儿。你带他去找姑父吧,把事情说清楚反而安全。”鄢玉茹道。
“对对!父亲要打要骂我都认!在父亲跟前,她不敢动手的……”谢京诩只差没跪下磕头了。
谢京墨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我带你去见父亲母亲。”
“世子,耽误了宴会不好……”青棠假装要阻止。
谢京诩好想瞪她,又不敢:“二哥,我已经想好怎么说了,不会耽误太久……”
“好。”
————
海棠院
秦姨娘被独自关在院里,以前院中的仆从全都被赶到另一处关押,任何人不得靠近。
但她管家五年怎么可能真让自己孤立无援?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形状独特的哨子吹了两声,很快就有两个壮汉翻墙而入:“姨娘有何吩咐?”
“昨晚的事是你们泄露了?”秦姨娘质问。
两人面面相觑,道:“绝对没有,我们做完就离开了。”
“那可有人看到你们?”
“没有。”
秦姨娘脸色大变:“糟糕,我上当了!你们快走,去柴房把谢京诩杀了!”
那两人正准备翻墙离开,海棠院的院门被人踹开,永定侯和鄢氏带着一队护院闯进来,把那两人按住。
“侯爷……”
“混账!”
永定侯一巴掌甩过去,气得胡子都在抖动。
秦姨娘不确定他们在院外听到多少,捂脸死撑:“侯爷,我也是为了诩哥儿才出此下策。白妹妹死前求过我,帮诩哥儿找一门好亲事……我也没想到,落水的会是鄢四小姐。”
“为他?还是为了管家权?”永定侯冷笑,“老三,你滚进来说话!”
谢京诩一脸恨意地走进来。
秦姨娘假装慈母:“诩儿,你怎么样啊?”
“呸!”谢京诩啐了她一口,“都是你害的,还装什么好人?”
“诩儿?”秦姨娘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