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日要不是你献计,姑母完全拿那个秦姨娘没办法。不过,就凭找来的几个证人,真能治秦姨娘的罪吗?”鄢玉茹说。
“秦姨娘拿不准手下人是否真的泄露了消息,她肯定会及时调查。她一动,夫人便有机会找到真正的凶手。”青棠说。
鄢玉茹兴奋得猛点头:“对啊!我都没想到这一层。原来你这不叫制造证据,而是引蛇出洞啊!”
“不然呢?做人也不能太昧良心嘛!”
“青棠,你好厉害!你是不是学过兵法?”
青棠摇头失笑:“我只学过历政地数理化。”
“那是什么课?”鄢玉茹听糊涂了。
“算术、人性、文采。”青棠说。
用算术管账,知人性而有手段,再以适当的文采锦绣添花,便足够高门小姐们用了。
换好衣裳,便听闻谢京墨赶到。
“好好的怎么会落水?青棠呢?她有没有事?”
鄢玉茹促狭地眨眨眼:“青棠,表哥好关心你哦!”
“我死了,谁助他考功名?”青棠嘴硬,耳尖却泛起红晕。
她能感觉到谢京墨的心意,只是佯装不知。偏偏被鄢玉茹给说出来了。
“有道理,你快去见他吧,不然他要闹了。”鄢玉茹把青棠推出房间,自己躲在门后偷看。
屋檐下的风很凉爽,一身新衣的青棠让谢京墨惊艳了几秒,他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他打量着她,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我没事,四小姐也没事。”青棠假装平静,“世子,你不该为我们丢下长辈,快回去吧!”
“五叔回来了,和祖父、父亲在谈公事。”谢京墨注意到青棠左额有些肿,抬手来碰,“都肿了,还说没事?”
“谢京诩回来了,这是他用木桨打的。”青棠想到那个人,就心里发怵。
“真是祸害遗千年!”谢京墨生气地咬牙,“等下我去揍他,帮你出气!”
“他是至关重要的人证。”青棠忽然想到白姨娘。
谢京诩再混蛋,也在乎生母的吧?如果让他知道白姨娘是被秦姨娘害死的,会怎样?
“世子,我们去找他。”青棠说。
谢京墨气道:“好!我带你去打他,让你亲自动手,好好的出气!”
“我也要去。”鄢玉茹兴奋地冲出来。
……
不多时,三人来到后院柴房。谢京诩被五花大绑地关在里面。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