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理直气壮:“四小姐和我诩儿有了肌肤之亲,若不成全他们。四小姐就只能剃了头发当姑子。三小姐,婚姻大事你做不得主,让你爹娘来说。”
“哈,哈哈……”鄢玉茹被气笑了,“怪不得我四妹妹一落水,谢三公子的小舟便出现在池上。原来,你们早就设了局!”
“三小姐慎言!”秦姨娘往前一步,“如今当家的是夫人,你这样说是影射夫人算计自家侄女吗?”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在设局害我姑母!否则你怎么来得这样巧?还什么都知道。”鄢玉茹心如明镜,但是她无法证明是秦姨娘在作怪。
原来,当家作主如此艰难。难怪青棠要让她们放下诗词,去学手段去窥人心。
人心,如此可怕!
“三小姐看起来,不像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秦姨娘并不恼,只是笑盈盈的提醒。
鄢玉茹脸色大变。
鄢家重规矩、讲名声,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全都要读书学礼仪。若被人说她不像大家闺秀,便等于坏了名声。
别说外头的人怎么想,祖父就先得打她板子!
“玉茹,你退下。”鄢氏道。
鄢玉茹红着眼睛闭嘴,一肚子气。
青棠默默地叹了口气,低声提醒周嬷嬷:“夫人今日一步都不能退,嬷嬷快去取些冷茶来。”
“好。”周嬷嬷悄悄退出人群。
青棠站在鄢玉茹身后,小声对鄢氏说:“请夫人稳住情绪,千万别激动。”
若现在晕倒,待会儿怎么出席宴会?白白给秦姨娘制造抛头露面的机会!
“青棠,我们有胜算吗?”鄢氏回头问。
“办法比总困难多。”青棠道,“若昨日检查护栏没问题,必是入夜后有人动了手脚。我看护栏断裂的形状,应该是被重击裂断后再恢复原形,不难查。”
听了她的话,鄢氏心里有底了:“好,你别出声。”
“嗯。”
不到万不得已,青棠也不想当出头鸟。
“其实三小姐也不必难过,侯府所有子嗣都记在嫡母名下。四小姐嫁过来,便是自己亲姑姑的儿媳妇,何愁婆母关系不睦?”谢老夫人说。
鄢氏道:“婆母和秦姨娘便是这样吧?你们是一家人,我才是外人?”
谢老夫人皱眉:“我看你是被吓得口不择言了!回去歇着吧!稍后,我会去找鄢二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