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鄢氏带着鄢老夫人、鄢二夫人赶到:“好好的怎么会落水?”
“夫人,水榭的护栏年久失修,四小姐靠一靠就坏了。”
“坏了?”鄢氏大吃一惊,“昨日才全府上下检查过一遍,怎么会突然坏了?”
几截断裂的护栏被捡回来,断口裂得很自然,一点儿也不像人为。
鄢氏心凉了半截。
水榭的护栏竟然已经损坏成这样,昨日检查竟没有人向她汇报!
今日设宴请宾客百人,肯定会有人来水榭纳凉。即使不是玉茹掉下去,也会有别人掉下去。轻则受伤,重则殒命。
她身为主母,竟让儿子的庆宴上闹出如此严重的纰漏,哪还有脸继续管家?
谢老夫人那一关,她就过不了!”
“妹妹,你且处理着。我带玉容去换衣服。”鄢二夫人急匆匆地扶着鄢玉容离开。
“好!”鄢氏脸色苍白。
“夫人,三公子回府了。”青棠出声提醒。
鄢氏转身,谢京诩也上岸了,全身湿透地站在不远处,正怨恨地看着她们。
鄢氏心中了然。
不管护栏是年久失修,还是被人故意弄坏……都是秦姨娘的算计!
幸好玉容是青棠救上来的,若让谢京诩损了玉容的名声……鄢氏不敢往下想。
鄢玉茹扶起青棠:“走,我们也去换衣裳。”
青棠回头看着孤立无援的鄢氏,叹了口气,婉拒鄢玉茹的好意:“三小姐,我不冷,不着急换衣。”
“青棠?”
青棠裹着披风,来到鄢氏身边:“夫人,三公子为何会回府?”
“今日二哥大喜,父亲准我回来参宴。”谢京诩说。
“为何我不知晓?”鄢氏生气地问。
谢京诩不屑地说:“父亲没告诉母亲?那母亲得去问父亲原由了。恐怕是母亲哪里得罪了父亲。”
“放肆!”青棠厉喝。
鄢氏反应过来:“来人,三公子言行无状,掌嘴!”
“大老远就听得这边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谢老夫人也带着秦姨娘来赶热闹。
仆从多,一时看不清现场的情况。谢老夫人和秦姨娘都以为谢京诩已经成事。
谢老夫人嚷嚷道:“诩哥儿没受伤吧?哎呀,为了救人怎么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