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我们没有设彩头。”万山长面露窘迫。
“可惜了!”南明煦遗憾地轻叹,“不如你们再比试比试,我来出彩头。”
随后拽下腰间佩玉:“赢的人可凭此玉,得我一个人情。”
“真的吗?”青棠眼前一亮,跃跃欲试。
她甚至在心里把人情都想好了:让她离开侯府后打着他的旗号行事。这样普通人不敢欺负她,有权势者也要掂量掂量。
南明煦道:“真的!”
“太好了。”青棠期待地看着万山长,“您意下如何?”
万山长本来就心虚,青棠的主动更让他不敢应战了,道:“咳,老夫今日有些头痛……”
“怎么?还没开席吃酒呢,万山长就先醉了?”鄢侍郎冷笑。
万山长尴尬地说:“昨晚着了风,一直不舒服。若非为了恭贺谢世子,老夫今天是不会下山的。”
“如此说来,还要多谢万山长给我外孙面子?”鄢侍郎说。
万山长终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欠身作揖:“侍郎大人说笑了,谢世子在我的书院就读多年,老夫深知他的聪慧,只是顽皮了些。如今收心读书,肯定能高中!”
“那就借万山长吉言了!”鄢侍郎勉强放过他。
永定侯笑呵呵地说:“若我永定侯府能一门高中两榜,必定重谢万山长。”
“咦,不是应该谢青棠吗?”鄢承中满脸诧异,“墨儿的才学是青棠教的,和万山长有什么关系?”
万山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众目睽睽,鄢家竟然按着他的自尊反复踩,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