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承认自己是财迷,但不能赚有生命危险的财。
“嬷嬷,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我的身份不配……”
“你怕查出问题来,有人害你?”鄢二夫人敏锐地问。
青棠尴尬地点点头:“夫人,对不起。侯府水深,奴婢实在是被吓怕了……”
“不是给你派暗卫了吗?”谢知聿突然走进来。
黑色交领长衫外罩鸦青色大氅,健步行走间带起风。
青棠嗅到血腥味,杏眸圆睁。他那么厉害,居然在百花楼和秦姨娘的杀手交锋时受伤了?
幸好谢京墨没去,否则非死即残。
“什么?五弟你把暗卫给她了?”鄢氏惊讶的站起来。
谢知聿道:“否则,她不知道死几回了。”
鄢氏心惊肉跳。
她以为自己给了青棠庇护,没想到还让青棠承受了那么多风险!
“青棠,你怎么不说?”鄢二夫人皱眉问。
“我好好的,就没提。”青棠暗忖:告诉柔弱的夫人也没用啊!
“算了,管家的事我自己来。”鄢氏不忍地说,但一想到账目又头疼无比。
从秦姨娘管家开始,侯府的月支出就渐渐增加。最高时要超支千余两白银!
按这种支出,永定侯的俸禄和田产铺子加起来都不够。家里却还有余粮!
秦姨娘是妾,仅有几抬单薄的嫁妆,不可能像她一样有钱长期贴补。盘查之后才发现,田产铺子竟然年年丰收,所得是她管家前的几倍。
铺子生意好还勉强说得过去。庄子里的亩产量有定数,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效益。
钱从哪里来?她接手后,铺子庄子没有那么好的收益怎么办?
若维持不了现有的生活,所有人都会责怪她不会管家。最终,管家权还会回到秦姨娘手上。
她怀疑,秦姨娘在很早以前就料到今日,早早挖下大坑!
“现在墨哥儿已经不需要整日陪读,青棠你来协助大嫂管家。”谢知聿沉声道,棱角分明的面孔冷冽如霜。
青棠怀疑她再拒绝,谢知聿会给她一刀。
可是,她真的不想赚这份管家钱啊!
“不必挂职,待问题解决后你便卸任。”谢知聿冷冷地盯着青棠,举手投间足杀伐之气强大。
青棠在现在死,还是苟活着寻找生机间,选择了后者。
“谨遵五爷吩咐!”她硬着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