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约两分的小铁块,三个尖角磨得非常锐利,有断经杀人之威。
“五爷,这枚来自北境的暗器,能测出大公子是否与夫人之事有关。”
“不错!”谢知聿取走朱樱指尖的暗器,冷酷的眼底涌起强烈的杀意,“谢京轩,你最好是清白的!”
朱樱握紧腰间佩剑:“属下随时待命!”
“她恢复得如何?”谢知聿敛起杀气,问。
朱樱愣了愣,才悟过来他在说谁,道:“宫里的药就是好,青棠姑娘已经消肿散淤。不过裂开的皮肉还得再养些日子。”
“嗯。”谢知聿点点头,转身离开明思苑。
朱樱抚额,小声吐槽:“五爷的想法好跳跃,我差点儿跟不上。”
“不过,五你好关心棠啊!莫不是喜欢?”
———
书房,丝丝缕缕的白烟从香炉里逸出,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龙脑香清冽的薄荷味,令人心旷神怡。
谢京墨奋笔疾书,石头随侍桌旁研墨。
当上世子后,谢京墨更努力了。青棠很欣慰。
“青棠姑娘?”石头率先发现青棠,惊喜又担忧。
足足二十杖,别说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就是他也得疼好几天。
“你不是养伤吗?怎么过来了?”谢京墨放下笔,起身快步走向青棠,“你放心,我在努力学习,不用你随时陪着。”
“世子,我有事和你商量。”青棠艰难的挪进门。
石头很有经验的在圈椅上垫了好几个软枕,才让青棠坐下。
“能坐吗?”谢京墨心疼得眉心打结。
“能。”青棠试着轻轻坐下。
软枕真舒服,垫下来痛感很低。比她屋里的硬板凳强百倍。
谢京墨挨过多少打,才知道怎么样让杖伤着坐下?
“明天的酒宴,母亲和舅母已经商议妥当。到时候你换身衣裳去露个脸就行,不用操心。”谢京墨说。
“我担心明天他们会动手。”青棠拢起秀眉,忧心忡忡,“世子,他们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京墨冷笑:“他们还敢在府里动手不成?”
“灯下黑啊!”青棠提醒,“若世子不幸身亡、或受伤残废,永定侯府最终还是会落到大公子手里。”
“他们敢?”谢京墨又惊又怒。
“秦姨娘都敢给夫人下毒,还有什么不敢的?”青棠反问。
谢京墨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