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锦衣有的地方脏了,有的地方已经擦破,狼狈不堪。
“多谢姑娘!”谢京轩深深地弯腰作揖。
“不客气。”青棠把花枝还给他,便要走。
“等等。”谢京轩喊住她。
青棠问:“你还有什么事?”
“今日多亏姑娘搭救,小生感激不尽。不知该如何答谢姑娘?”
“噗,从我的衣着能看出来是府里的丫鬟。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不必言谢。”
长得好,还有礼貌。青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很面生,应该是哪家贵公子来永定侯府玩吧!
“其实我被卡在里面好一会儿了,实在不好意思高声呼救。幸好姑娘你路过帮了我。”谢京轩摘下腰间的佩玉,“请姑娘一定收下谢礼。”
白色玉佩上既无刻字,也无特殊花纹,只是一块水头不错的和田玉。
青棠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钱财是必需品。
于是,青棠略推辞了一番,便假装盛情难却的收下。
“姑娘,小生告辞。”谢京轩飞快的走了。
步履匆忙间,他还回头冲青棠笑了笑。大概是怕被别人看到他的窘态。
青棠郁闷的心情,被这段小插曲治愈了,对光欣赏玉佩:“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不远处就是听雨楼,青棠把玉佩收好,鼓鼓勇气才敢敲门。
“青棠姑娘,你进来吧!”看门的刘老伯道。
青棠进去,四下张望:“五爷不在吗?”
“五爷昨天有事出去,至今未归。”
青棠大喜:“那我回去了。”
“不行。”刘老伯捋捋花白胡子,“五爷说了,姑娘至少要在听雨楼待够半个时辰。”
“为什么呀?”
“不知道,反正五爷是这样安排的。”
青棠无语了。
这个谢知聿有毛病吧?什么事也没有,纯让她来这里站着?
“青棠姑娘,我这里有好茶,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喝?”刘老伯笑呵呵的说。
青棠迟疑:“我能坐吗?”
“当然啊!”
“那……好!”
反正谢知聿不在,她何必站着受累?
青棠寻了个能看到门口的位置坐下,和刘老伯喝茶的同时盯着门。
如果谢知聿突然出现,她就能第一时间站起来!
“青棠姑娘最近长肉了,越长越好看了。”刘老伯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