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独自沉思了很久,忍不住问:“青棠,五叔什么时候给你派的暗卫?”
“前几天。”青棠不以为意。
“为什么?”谢京墨想不通!
五叔的暗卫是祖父在世时特训出来的,以保护五叔的性命为责任。
永定侯府的子孙谁都没有这个殊荣,他也没有!
五叔怎么会分给青棠一个暗卫?
难道……
五叔看上青棠,故生保护欲?
想到这儿,谢京墨心口酸酸地疼,沮丧像冲破泉眼的水柱开始翻涌、泛滥。
五叔能力强,能给青棠更好的保护。
不像他,又怂又没本事……
“二公子,你还有两张试卷没做。”青棠抬眸提醒。
“我,今晚会写完的。”谢京墨不太服气的抿了抿唇角,“我不写的,五叔肯定也不会。”
青棠诧异:“他又不用考功名,写这个做什么?”
“我……”谢京墨噎了噎,“当初我也想和五叔一起习武,是母亲不许。”
“你适合从文。”青棠敲桌子,“你太有数学天赋了,从武太浪费。”
“夸奖?”谢京墨傲娇地撇撇嘴。
“对啊!”青棠颔首,“你该去户部,谁贪墨谁假账轻易就能算出来。”
谢京墨被夸得受用极了:“你说的对。我虽然对金钱没多少概念,但对数字真的敏感。”
“好好学!”青棠站起来伸懒腰,“我去睡觉了。”
“好。”
得到鼓励的谢京墨立刻乖乖去做题。
青棠顺着廊檐走,路过小春的房间时,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屋里没有灯,也没有任何声音,想必小春已经被送出府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喊她起床,为她送饭。
她又变成一个人。
青棠轻轻地叹口气,返回自己的房间。
黑暗中突然亮起火光,青棠警惕地转身往外跑。
“这么胆小?”朱樱的声音响起。
青棠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转身埋怨:“你想吓死我吗?你是我的暗卫,是保护我的,不是害我的。”
“有时胆大包天,有时胆小如鼠。到底哪个才是你?”朱樱问。
“都是我。”青棠翻白眼,“胆大是本性,胆小是为活命。谁让我身处漩涡呢?”
“能屈能伸也算真本色。”朱樱扔来一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