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查到的事还有很多。比如,秦荣。”谢京墨坚定的声音掷地有声。
突然提及娘家侄儿,秦姨娘心头猛跳:“你说什么?”
“秦荣死性不改,玩弄手下的小兵致死。他的罪证已在我手,如果此事曝光,秦荣必死无疑。而你们秦家永远抬不起头!”
谢京墨每说一句,秦姨娘便紧张一分。
到后来,秦姨娘都要疯了!
秦荣自小就是个混账东西,她求了永定侯好久,才让秦荣到北校场当都尉。没想到,那个混账竟在校场把男人玩死了!
这事若抖开,别说秦家抬不起头,她这个出嫁女也颜面无存!
将来她的轩儿入朝为官,也得被人指指点点。
“秦姨娘想好了吗?”谢京墨不耐烦地问。
“好,我给你解药。你也知道噬魂来自北境,解药也得去北境求,我需要时间。”秦姨娘咬牙切齿地说。
谢京墨半信半疑,道:“好,在我母亲解毒前,我会将好茶会送到大哥嘴里。”
“你敢?”秦姨娘便激动地喊起来。
青棠心头一跳:薛大夫不是说此茶对普通人无害吗?秦姨娘激动什么?
难道,那是薛大夫宽慰她的话?
天,她不会中毒要死了吧?
“我已经没有退路,还有什么不敢的?”谢京墨冷冷转身,“七天时间,决定秦荣的生死。”
“七天不够,京城到北境何止千里?”
“那是你的事情。”
“二公子……”
秦姨娘追出来,看到青棠跟在谢京墨身后,慢慢冷静了下去。
刘嬷嬷不安地过来问:“姨娘,二公子他……”
“没事。”秦姨娘强装镇定。
青棠长了颗七窍玲珑心,擅用计谋。也许今日只是青棠为了哄谢京墨考功名,献计让他来海棠院胡闹。
她不能轻易上当。
“小春的家世查到了吗?”秦姨娘问。
“查到了。她家住在西河村,兄弟姐妹五人,她排行老二。父母生病卧床,主要靠她在侯府做工生活。”
“很好!你去一趟她家里。多许些好处,想办法让她尽快弄死青棠。”秦姨娘深吸一口气。
都是青棠教坏了谢京墨!杀了她,看谢京墨还如何与她斗?
“再备辆马车,我要回娘家。若夫人问起,便是我娘病了。”秦姨娘一想到药茶就心惊肉路。
此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