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去。晚些再回来看你。”
永定侯不做他想,急匆匆地走了。
谢知聿趁无人注意,塞给谢京墨一张纸团。
青棠凑上来:“二公子,给我也看看。”
谢京墨展开纸团:秦荣强迫小兵致死。
“我滴天!”青棠抚额。
敢在军营里这样玩,秦荣也太嚣张了吧?
“你在外头,别说话。”谢京墨收起纸团,沉着脸迈进屋。
这一次,他要自己解决问题!
嫡子与庶母不宜独处,青棠自愿地把帘子打起来。
阳光照射进屋,秦姨娘已经端坐在圆椅上喝茶,崭新的流金裙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高贵光芒。
青棠从未见鄢氏穿得如此华贵,倒在一个妾身上长了见识。
“二公子怎的来了?”秦姨娘平静地问。
“听说姨娘受伤,我来看看。”谢京墨绷着脸。
秦姨娘看着他假装老成的姿态,只觉得好笑:“二公子有心了。”
“我在读书。”谢京墨说。
秦姨娘颔首:“听说了,二公子很上进。”
“给我母亲解毒,否则我就去考功名,夺走大哥儿的风光!”谢京墨十指紧蜷。
“功名那么好考吗?”秦姨娘不屑道,“二公了已经荒废了五年,学业怕是跟不上。再者,二公子能不能进入秋闱还不好说。”
谢京墨早就料到秦姨娘不会让他顺利参加秋闱,冷笑道:“我知你有后招。所以,姨娘以后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同样报复到大哥身上。”
“你敢?!”秦姨娘终于变了脸色。
终于激怒了秦姨娘,谢京墨慢慢放松下来:“解药给我,我立刻赶青棠出府,并请父亲让大哥尽快袭爵。”
“否则,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