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谢知聿转身就走。
竹七面无表情地拔出剑,走向青棠。
锋利的剑刃折射阳光,杀意森森。
青棠脸色大变,大声喊:“五爷,你不能杀我!二公子还没考取功名呢!我死了,二公的学业怎么办?”
谢知聿一道冷眼横过来,如淬了寒冰的刀剑,比竹七手上的利刃更加可怕。
“你在威胁我?”
“不敢。”
青棠惶恐不安的搓搓手,“二公子虽然悔悟了,但科考压力那么大,他要在半年内补上五年的功课,没有的我辅助他能坚持多久?”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谢知聿问。
“我看到五爷的暗卫摔得挺狼狈,好像丢了五爷的脸面……不过五爷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青棠信誓旦旦,绝口不提那本竹简。
谢知聿抬手扬了扬竹简:“这是什么?”
“书?”青棠委屈的摸摸脑袋,“是竹子做的古籍吗?好重,砸得我头眼冒金星。”
“五爷,她应该看不到。二公子确实还需要她,不如再观察观察……”竹七小声说。
谢知聿抿紧唇角,眯眼盯着青棠。
丝丝寒意从背脊爬上来,青棠头皮发麻,一动也不动敢。
唉,今天不会嘎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