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令二公子改邪归正?”谢知聿瞪着青棠,压下杀人的冲动。
“是!”青棠用力点头。
“好,我给你机会。但你若做不到……”谢知聿冷笑着夺过宝珠,用力捏成粉末,“此珠,便是你的下场!”
“是,奴婢记住了!”
青棠赶紧麻溜地离开兰芳院。
“大嫂不该轻信他人!”谢知聿锐利的眼神紧盯着青棠离去的方向。
鄢氏苦笑:“我的身子越来越差了。若不能看着墨儿袭爵,我死不瞑目啊!”
“大嫂怎么了?”谢知聿脸色大变,敛去锋芒担忧地问。
“夫人五年前突然就变得孱弱,大夫说夫人是操心多思虑重导致,但药方换来换去也不见好。”周嬷嬷欲言又止。
其实还有很多人说,夫人是被二公子气病的。
“怎么会这样?”谢知聿拧起眉头,“我请宫里的御医来给大嫂看看。”
“太医院的院正已经来过,没用的。”鄢氏摆摆手,和善的眉眼如长姐一样温柔,“知聿啊,你该娶妻了!”
“大嫂,我此次回京有秘密任务。”谢知聿耳尖泛红,不自在的说。
“圣上看重你是好事,待你建功立业,即使墨哥儿当不了世子,有你照拂日子也能好过些。”鄢氏脸上笑意更深更柔和。
“大嫂,永定侯府的世子只能是墨儿!”谢知聿绷着脸深呼吸,“我会在京城待一段时间,谁敢抢墨儿的爵位,我便杀谁!”
“啧,真是在边关待久了,回京了还喊打喊杀。知聿你若还敬重我这个大嫂,就别插手府里的事。”鄢氏正色道。
谢知聿只是侯府的养子,从小就不受老夫人待见。插手后宅内务,只会让老夫人更生气。
谢知聿明白大嫂的担忧,隐忍地深呼吸:“我会盯着青棠。若有二心,立刻处死!”
……
明思苑
谢京墨因为逃课,被永定侯杖责二十杖。整个臀部被打得肿胀发紫,却没有破皮,足见那二十杖多有技巧。
小厮石头在为他上药。
谢京墨趴在床上咒骂:“都怪谢京轩!每次都在父亲面前装好人。他不说话我还能少挨几板。他越求情,父亲越生气。”
“公子以后好好读书吧,等中举,侯爷也会疼公子的。”石头低声劝。
“读书?一个个只知道叫我读书。我就是不读!”谢京墨叫嚷着,却扯到屁股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青棠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