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得了鼓励,继续说:“天生我材必有人用!二公子开蒙时别人还在玩泥巴,只要收敛心思读书,肯定能高中!”
“高中?那得先入闱啊!哈哈……”白姨娘笑得花枝乱颤。
连举人都考不上,哪有入闱高中的资格?谢京墨若能高中,那她儿子也能当宰相了!
白姨娘的笑刺耳极了,鄢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青棠说:“白姨娘笑了十七声。等二公子高中之日,你就给夫人磕十七个响头吧!”
“什么?”白姨娘愣了愣。
“胆敢嘲笑当家主母和嫡子,你已经犯了不敬之罪。按律法,夫人可把你沉塘!但夫人心善,免你一死。来日你磕头谢罪吧!”青棠道。
白姨娘恼羞成怒:“你一个洒扫丫头,也敢和我顶嘴?”
“那白姨娘怎么就敢惹主母不快呢?”青棠反怼。
“看来白姨娘不仅忘了来时路,还忘了自己的身份!”周嬷嬷冷笑道,“趁夫人没发怒,赶紧滚!”
白姨娘片刻功夫就被青棠逮着“犯上”的罪名怼了几次,眼看鄢氏已经有了怒意,她只好不甘地瞪了青棠几眼,迅速撤离战场。
青棠跪谢鄢氏:“多谢夫人!奴婢一定能让二公子高中的!请您聘十名夫子入府,明日卯时随我去明思苑朗诵诗书。”
“不是授课吗?”鄢氏诧异。
“二公子抵触学习,暂时不授课。就让夫子们轮流朗读,二公子能听进去几句也是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听多了定能爱上学习。”青棠说。
鄢氏颔首:“你的主意很好。不过,你能否留下,还要看墨哥儿愿不愿意。换身衣裳,去明思苑看看墨哥儿再说。”
“是。”青棠如释重负。
卷自个儿不如卷主子。只要过了鄢氏这一关,她有的是手段应付谢京墨。
“等等!”
就在这时,一名全身湿透、满面怒色的男子大步进来,用力钳住青棠的手腕。
糟糕,又是冲她来的!原主得罪过他?
“竟敢在水里踩我,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