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去做笔录。
莫廷臻全程陪着。
警察问话时,他坐在旁边,手里转着一枚素戒。
我盯着戒指看。
他察觉我的视线,把戒指放进掌心。
“路上买的。”
我愣住。
“这么随便?”
“明天补更好的。”
我撇嘴。
“你还挺会补。”
他把戒指推到我面前。
“先戴。”
我伸出手。
他动作很慢,把戒指套到我无名指上。
警察咳了一声。
“二位,笔录还没结束。”
我脸一热。
莫廷臻神色不变。
“继续。”
两个小时后,莫廷臻的人找到了被删除的另一段监控。
画面里,喻白自己踩空,摔下去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警方脸色变了。
顾景存也沉默了。
我拿着平板走到喻白病房。
喻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看见我,她柔弱地笑了笑。
“阮小姐,你来做什么?”
我把视频放给她看。
她笑容僵住。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这是还你陷害我的。”
她捂着脸,眼神终于露出怨毒。
“阮宁,你抢来的东西,迟早会还回去。”
我俯身看她。
“莫廷臻是人,孩子也是人。”
“你拿不到,就说我抢?”
她忽然笑了。
“你以为领证就安全了?”
“今晚十二点,剧情会修正。”
我背后发寒。
手机忽然响起。
莫廷臻低沉的声音传来。
“阮宁,别怕。”
“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我刚要回答,走廊灯忽然全灭。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我的口鼻。
9
刺鼻气味涌进鼻腔。
我拼命挣扎,手机掉在地上。
昏过去前,我听见莫廷臻在电话里喊我的名字。
再醒来,我躺在一间陌生病房。
窗外是海。
手腕被软带固定着。
小腹还在。
我瞬间松了一口气。
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