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我妈。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堵住。
原来弹幕没骗我。
莫廷臻走到我身边，替我把被子拉高。
“阮宁，过来。”
我没动。
眼泪掉得太凶，我不想让他看见。
他却直接坐到床边，把我抱进怀里。
“哭出来。”
我抓住他的衬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要我的孩子。”
“她也不要我。”
莫廷臻手掌贴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
“我要。”
这两个字砸下来，我哭得更厉害。
我妈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她想碰我。
莫廷臻抬手挡住。
“她现在不想见您。”
我妈踉跄一步，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我哭累了，靠在莫廷臻怀里。
“莫廷臻。”
“嗯。”
“我明天跟你领证。”
他身体僵住。
我抬头看他。
“你敢反悔，我就带着孩子嫁给别人。”
他眼底沉了下去。
“你敢。”
我刚想顶嘴，手机亮了。
顾景存发来消息。
【宁宁，喻白出事了。她说是你推她下楼。】
紧接着，第二条弹出来。
【警方在楼下。】
8
警察上门时，喻白已经被送进医院。
她从莫氏侧楼梯滚下去，额头缝了五针。
监控里，我和她前后进了楼梯间。
可我根本没碰她。
我当时只是想找她问清楚牛奶的事。
她站在台阶上，忽然自己往后一倒。
倒下去前，她还抓住我的袖口，轻声说：“阮小姐，你赢不了剧情。”
我吓得呆在原地。
现在所有人都说我推了她。
顾景存也来了。
他站在警察身后，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宁宁，喻白伤得很重。”
我冷笑。
“所以呢？”
“你去道个歉，这件事还能压下去。”
我气得发抖。
莫廷臻站在我身边，声音很冷。
“她没做。”
顾景存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