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伤看着吓人罢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唇角浮起一丝极淡、却真实柔软的笑意。
“昨晚跟我女儿视频。
小家伙指着屏幕说‘妈妈的手被白猫猫包起来了’,还让她的小熊给我‘呼呼’……
那一刻,觉得什么都值了。”
这突如其来的家常话,像一道细微的光,划破了办公室里紧绷的氛围。
申婵怔了一下,紧绷的嘴角线条柔和了些许:“孩子很懂事。”
“是啊,”林茹曦抬眼看他,目光里有感慨,也有深切的托付。
“有时候想想,我这么拼。
不也就是想给她,给清江更多像她一样的孩子,留一个干净点、安稳点的将来么。”
办公室的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风声。某种共同经历过生死与重压后、难以言明的亲近与懂得,在沉默中悄然流淌。
申婵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挣扎。
最终,他只是更清晰地望进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
“林书记,有些事……有些人,无论多久,在记忆里总是特别清晰。
不是因为想记住,而是因为,根本忘不掉。”
这话已经越过了寻常上下级的界限,触及了私人情感的边缘。
林茹曦显然听懂了。
她眼睫微颤,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但眼中的波澜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理性与克制的平静取代。
她轻轻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心绪。
然后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申婵,记忆有时候并不可靠。